這邊許無憂等人剛要離開,就看見二班那個短髮女生被之前和她在一起的那個女生扶著正一臉怨恨地看著她們,因為莫名其妙被瓶子砸了一下的緣故,她的成績並不好連前五都沒有入圍堪堪排在了第七。

「無憂先補充點兒水分,省得一會兒說多了口乾。」辛熠像是早有準備地將一瓶擰開的飲料遞到許無憂手裡。

看看,看看,她家小熠熠多貼心呀!她正好渴了呢。

許無憂感激地眨著星星眼看著自己的好友,也沒顧得多想就接過飲料小口小口地抿了起來。

走過來的短髮女生掃了不遠處的韓羨辰一眼憤恨地對許無憂說:「你贏了。」

許無憂點了點頭卻忍不住有些同情地看向她的胸口,雖然只是半瓶礦泉水,但根據物理學計算那力道應該也不小,想想都替她覺得疼。

「你那是什麼眼神?」察覺到她的目光,短髮女生好像炸了毛一般。

「沒什麼啊,我就是有些可惜賭注不是辣條,不然我現在就有得吃了。」

短髮女生一臉怪異地看著許無憂:「你不會窮的連包辣條都買不起了吧?」

「放心,姐有錢著呢。」她這話說的不假,別說她之前還中過大獎,單就小幸運和網店這段時間賺的也夠她在這些高中生中當個小富婆了。

許無憂這番實話聽在短髮女生耳中卻像是變相的炫耀,她看了韓羨辰一眼不甘地喊道:「你別得意,我不會放棄的!」

「隨便!」許無憂勉強站直身體看向她:「有一點我想聲明一下,我之前並沒有答應你什麼,所以你作為的賭約是不存在的。因為我不會可笑的為了一個男人去比賽,我是為我自己,為我們班級的榮譽參加比賽。

小姑娘我要告訴你,想要獲得什麼就要靠自己的實力和魅力去爭取而不要企圖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去掠奪,歪門邪道得來的東西終究不能長久。」

辛熠聞言竟然吹了個口哨:「霸氣啊,我的哥。」

「一般一般!」許無憂抬了抬下巴驕傲地說:「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

辛熠卻再次將目光落在了短髮女生身上:「二班的學習委員?」

「怎麼?有事?」短髮女孩不甘地抬了抬下巴。

「沒事沒事。」辛熠搖了搖頭然後看向一直沒有出聲的梅若雪故意唉聲嘆氣道:「我就是不明白都是學習委員,這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梅若雪但笑不語,她又怎麼會聽不出辛熠的指桑罵槐呢?

辛熠見狀直接撲了過去:「哎呦,小雪雪,你簡直太可愛了!」

梅若雪被她嚇得哇哇大叫:「別鬧,別鬧,我還扶著無憂呢,別一會兒咱們一起趴地上。」

「哼,看在無憂的面子今天先放過你,我要是你今後就老老實實的。」辛熠說完挺胸抬頭地挽起許無憂,一行人往自己班級所在的位置走去。

賀屺和韓羨辰交換了眼神后便始終默默地跟在後面,直到看著許無憂幾人回到高二一班他們才繼續往自己班級走去,只是兩個人的神色里都多了幾分讓人不解的凝重。

運動會結束的當天全校學生的臉上並沒有喜悅而是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愁雲慘淡,因為兩天之後就是這個學期的第一次月考,而實驗中學每學期的第一個月考也是分班考。

相對於剛進校的高一新生和已經進入總複習的高三學長們,高二年組才是整個學校壓力最大的,因為按照慣例他們要在高二結束前將高中三年所有課程學完留下高三一整年作為複習的時間。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這學期開學以後許無憂他們各科的教學進度都特別快,幾乎就沒有給他們消化的時間,再加上這段時間活動又多,這種情況下他們的學習效率可想而知。

雖然分班考試不是第一次經歷,但大多數人的心裡依舊沒底,畢竟這種考試不但考驗學生對學業的掌握情況也考驗學生的心理素質。之前也不是沒有成績一向非常好的同學在分班考試中一敗塗地的,只是學校有學校的規矩,不管之前多麼優秀,只要分班考試跌出年組前一百隻能出局去平行班。

高二年組一共二十三個班而理科重點只有兩個,沒進入重點班的學生擠破腦袋想進去,重點班的學生卻天天憂心忡忡擔心自己會被擠出去。總之,不管抱著哪種心態都要爭分奪秒地學習,不然只會越落越遠。

對於學校這樣緊湊的安排學生們表面上敢怒不敢言背地裡卻是怨聲載道,一會兒表演一會比賽還沒喘口氣呢就又要考試,這到底是讓不讓人活了?

本來也不過就間隔了兩天,隨著月考時間的臨近班裡的氣氛也越來越壓抑。哪怕是再愛玩的男生都不會出現在操場上,甚至有的人為了減少上廁所的次數都不敢多喝水,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如果不謹慎、不努力他們很可能在這次考試后便要離開這個班級,這間教室……

作為在藝術節和運動會上花費了大量時間的許無憂的情況可想而知,雖然她上學期的成績很穩定甚至可以算得上是穩定上升,但是畢竟間隔了一個暑假,她的同學們平時有多認真她不是不知道,她實在沒把握在這種情況下還認為自己可以高枕無憂,畢竟一分耕耘一分收穫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其實許無憂不知道在別人的眼中她也是非常努力的,至少她那種接近變.態的刷題速度可不是誰都能比擬的。

或許是受到周圍同學的感染許無憂這兩天也是使出了全部的力氣,幾乎是不分晝夜拚命的複習甚至連做夢都在背概念。這種有些焦灼的情緒許無憂以前是不曾有過的,至少在她的印象中哪怕是上一世的高三階段她似乎也沒有這麼緊張。

難道是因為重來一次所以才會如此患得患失?還是說她這重生一次的身體對她的靈魂產生了排斥?

對於自家孩子這兩天的情緒變化吳漫雲和許明川也是看在眼裡,畢竟高中生的壓力有多大他們不是不知道,可是除了心疼能做的真的很少。對此他們只希望能從自己的角度讓孩子減輕一些壓力,於是這天晚上吳漫雲端著一杯牛奶走進許無憂的卧室。

檯燈下背對著門口的許無憂正拿著筆在奮筆疾書,桌子上鋪滿了各科卷子和筆記,桌角處還摞著高高的兩摞書,一米五的書桌竟然顯得擁擠不堪。

從吳漫雲推開房間到她站到書桌旁許無憂連頭都沒抬似乎根本就不知道房間里多了一個人。

吳漫雲看了看床上已經安然入睡的吳裴再看看還在埋頭苦讀的女兒不由嘆了口氣,將手中的玻璃杯放在了許無憂正在寫的卷子上:「喝杯牛奶歇一會兒吧。」

「媽媽?」許無憂驚訝地抬起頭,「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我都進來半天了。」吳漫雲有些無奈地說:「你這是打算用實際行動告訴我,你眼裡已經沒有我這個媽了嗎?」

「怎麼會。」許無憂伸手摟住吳漫雲的腰討好地說:「不管什麼時候我都不能沒有媽媽的。」因為有媽的孩子才是個寶啊,她可不想再過沒有媽的日子。

吳漫雲將她額前的碎發掖到耳後:「對考試沒信心?」

「嗯。」許無憂悶悶地應了一聲。

「為什麼?這可不像你的風格。」

許無憂實話實說:「因為這次考試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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